Feather's profile大扁习习毛儿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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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5

    来点俗的

    还是推掉这一篇好了。。
    July 24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 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 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 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三世诸佛, 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 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娑婆诃。
    July 22

    翻页

    滑老师说,丫头,该找个人陪了。但要慎重,毕竟一辈子的事。

    我理解你,也能感受你的心痛。

    人,太可怕,把自己想的伟大一些,把爱情想的再神圣一些,我们会更快乐。

     

     

     

    不是我太理想化,只是更看重灵魂相通的可贵。

    所以坚持我所坚持的,无论是婚姻,还是爱情,抑或人生。

    July 14

    睡觉前的书

    对日本文学一直不是很感冒,中学时偶尔得到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只是当时完全晕菜,隐约记得某位少女午夜时分裸体跪在熟睡的情人面前,平静的注视。大学时逼着自己看过川端康成和渡边淳一的作品,很不耐烦,那些琐碎的细致的对于樱花清酒艺妓银座的描写,让人读来生厌,只有大段大段的跳过。只是如果跳过这些描写,单纯阅读情节,厚厚的一本小说基本只有几十页可读了——离了那些描写,日本文学就什么也不剩下了(当然夏目漱石除外)。

     

    可是挺喜欢清少纳言的《枕草子》。这位平安时代的宫廷女子将一切对于春花秋月世事变迁的感悟记录下来,外物的变化,旁人的生活,貌似是一本平安时的大八卦,形成了这本枕边的文字。

     

    虽然依然琐屑,或许是女性文学的特质敏感,却能吸引我一页一页读下去。想象着繁茂樱花的背后,她发髻高盘,手撑纸伞,静谧微笑,淡然看那皇室在四季交替里的种种变迁。

     

    中学前就形成了睡前读书的习惯,随便什么书,不翻上几页很难入睡。

     

    只是过去的这四五年人心浮躁,难以安定。每每独处,各种愁情烦事涌上心头,读什么都没有耐性。

     

    好在一切终于尘埃落定,往事和旧人悄然封印。我不再迷恋大红的长指甲和各种水墨胭脂,反而爱上了绣花的布鞋和棉T

     

    有一天逛书店,看见沈复的《浮生六记》,墨绿的磨砂封面,有浑厚的质感,左下方浅浅刻着一从若有若无的水仙,书内印刷疏朗有秩,一眼就喜欢上了。这样的书,太适合睡前读了,立刻搬回家去。

     

    于是每日晚,又多了一位叫芸的女子陪我,点起银烛,在沧浪亭对月品酒,对花消暑。

     

    好像夏夜也不再漫长了起来。

    July 06

    男人和狗

    这个题目会不会让人想起N年前那部电视剧《泥巴 女人和狗》,其实二者没什么关系,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个男人和一条狗。

     

    我们并不熟,我和那个男人,当然,和狗也不熟。忘了是在豆瓣还是什么网站上偶遇,加了MSN,互相沉默了两三年。忽然有一天彼此开了一下腔,很惊奇的发现原来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隔壁楼,经常在同一家小吃店吃饭,无聊时都喜欢一个人在BNU的操场上跑圈。

     

    某日他下班很早,约我同去遛狗,一位浑身雪白有着滴溜溜的圆眼睛像狐狸一样妩媚的小妞。我们在楼下的超市门口见,在msn上他问我,穿什么衣服。

    答:上红下白。

    一秒后对话框立刻弹出:。。。我上白下红。

    下楼时我在想,为什么会有人穿红色的裤子,是惊艳还是惊悚?

     

    事实上既不惊艳也不惊悚,是一个干净清爽的男孩,一身运动装。我们一起去小吃店吃饭,然后在篮球场外扒着围栏往里看,一群大学男生在打球,旁边站了一排拉拉队,超短裙,马尾辫,每进一球就跳起来欢呼。他笑着说,在这打球可真幸福。

     

    溜达了一会天渐渐黑了,他说要牵妞妞出来,让我在门口等。于是稍稍忐忑的迎来了那天一点都不认生的小狗,我有点生疏的轻轻喊,妞妞。她马上就蹿过来,两条前腿迎着抱过来。

    她好像有一个世纪没有出门一般,对所有的事物都充满了新奇,大树,电线杆子,路边的小花小草还有过路的每一位同伴,我不得不紧紧的拉着绳子,一路小跑的跟着她,心里突突的跳个不停。第一次跟小狗这么亲密接触,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那个夜晚的风很大,头发裙子还有妞妞的白毛被吹得张牙舞爪。我们三个在空荡荡的街头游荡,路人留下的纸片在黄色的路灯旁打着卷儿。

     

    我说妞妞真可爱。他说,挺可怜的,没有时间陪她,经常要加班,有时候在家一关就是两三天。

    那你会一直养着她吗?

    他说,不一定,等结婚生小孩了,就不会养了吧。

    他用一种很亲密的眼神看妞妞——从出生开始一直和他一起生活了两年的小家伙,手掌轻轻抚弄妞妞的脖子。

     

     

    后来没有再联系,我们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和电话。好像有一次在msn上遇见了,我问你们家小姑娘呢?他回道,不是小姑娘了,她已经是成熟女人啦。

     

    再后来,我就搬走了。

     

    没有任何别的掺杂,但会觉得很温暖,每次想起那个晚上和那条小狗,在我很孤独的时候。

    July 01

    午睡时做了个梦,短给大仙了:刚做了个特诡异的梦,梦见跟某人在车站相遇,他拿着个纸包很神秘的对我说,我生了重病很郁闷。打开一看,是一包放了很久的风干的屎。他说从拉的屎中可以判断……

     

    回曰:捶地。。。乃这梦真是笑死人了。。我说,你丫做梦能不能严肃点儿。

     

    其实梦中我的心情是很悲愤的,真的以为他要死了。一到临近午夜或者白白的大太阳高照的正午,一些乱七八糟纠结不清的情绪就会在心里疯长。譬如炒菜的时候,就会想,上一次做这个菜的时候如何如何,有谁谁在吃;思考穿哪一套衣服的时候,也会想,这套衣服跟着我见过什么什么人,说了什么什么话。这种思索几乎已经超越了习惯变成一种强迫症,于是身边所有的东西都被赋予了与时光相联系的意味,他们很轻易的诱导我陷入对某段岁月的怀念中,并且还自以为是的篡改事实——坏的都无视,好的都放大。以至于我有时候会惊呼,我原先这么欢乐过呀?

     

    现实,当然不是这样的。我努力寻找理智替我恢复过往的记忆以及当时的感受,一步一步拼接自己是如何走到今天这步田地。很可惜的是,当时耿耿于怀的,现在早已释然,当时觉得平常的,现在感动得涕泪俱下。就恨不得人人相亲相爱,天下大同了。

     

    我真有这么善良咩?一个声音在耳边想起:别得瑟了啊,就看不上你丫那样,你那叫好了伤疤忘了疼!

     

    不管是“善良”还是健忘也没什么区别。日子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往前淌着,我们要做的能做的,只能是努力让以后越来越好,过去如何,早已尘埃落定,你总不能时光穿梭去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