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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1 纠结想了半天这算是煎熬还是纠结,最后宽慰自己说还没到煎熬那么悲惨的境地。
先从今天一天的饭说起:早餐:昨日剩下的饼干三俩块,路上一个茶鸡蛋;午:没带饭卡,路边饭馆牛肉面,吃了两口实在吞不下,去超市买了瓶酸酸乳,草莓味的,赶在主任回来之前毁尸灭迹,不能让他看见我吃这么粉嫩的东西;晚:难得不到7点就回来,久违的校园,突然觉得很陌生,陌生的闲适,坐在电脑前抄信息,打电话,洗完澡10点多了,饿,想到什么都没胃口,想去打点滴维生了。最后吃了俩蛋黄派。
我不是一个特别挑剔的人,想不出来是因为没吃好饭而心情不好,还是心情不好所以没吃好饭。其实说不上好不好,已经忽视心情这种东西很久。很想学那个广告,男人,就得对自己狠一点。呵呵,我又不是男人,如果我也对自己狠一点,算一个很坚强的人了吧。
空前的孤独。半个月以来,其实也只有半个月而已,第一次,应该说是四年以来的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去做一件事,这么想做好一件事。每天穿行在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间,从公车上站过,在地铁里穿行,这个城市的一切比从前任何一刻更接近我的心,日子的味道浸在这一分一秒中,浸过6点,8点,12点,5点,12点,我起床,上班,吃饭,下班,睡觉。这是我一个人的生活,没一个人来分享。我自私贪婪的体验着它,生怕别人抢去,小心翼翼维护着它,在这座城市里我唯一拥有的东西——我的感觉。
很久没有开怀大笑过,还好不是很在意。欢乐的场景总是一笑而过,留在记忆中的,永远是伤痕累累。我应该是在成长吧,很可惜,一个人成长,迷失了同伴。是忽然之间迷失的,我确定,因为仔细回想,的确没有任何明显的分界线,将我和他们隔得如此遥远,再难追回。我像躲在一个小匣子里,心里煮了一锅沸水,沸腾,沸腾,只在小匣子里沸腾,匣子外面,冰天雪地。孤独让我觉得委屈,自省和强硬都不能让我觉得舒适。人性本卑劣,一早就明白的道理,只是在又一次证实中让我不知所措。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一边自以为是的享受,一边内心纠结的怨怒。习惯性的四处摸索寻找依靠,一想到要孤独面对一切就很怕;事实却是一直以来都在孤独面对一切,自己活在臆造的世界里,自以为不孤独。饮鸩止渴终是自取灭亡,我需要醍醐灌顶或者一块板砖,敲醒我,头破血流也要醒来,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真奇妙的感觉,跟几年前的某段时间一样,沉溺于跟自己说话的安逸里,没有人反驳,没有人打断,心里的那个听众,如此虔诚的服从于我,听命于我,是绕了一个圈圈,又回去了吗?不是,我更坦然,更坚强,即便所有人都离开,我清楚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即便忍耐,也要坚持。
08.6.10 一愿
真的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认识你。如此清晰的洞察,了解我的内心,愿一如既往。 June 01 串神儿一个人的心情真的能瞬间变化?上一秒还安逸沉静,下一秒钟各种诡异的情愫却如喷泉一般喷薄而出,一泻千里。也许,根本没有什么变化,此刻呈现本来就存在,需要一根导引线,轻轻撩动,酝酿多时的情感便一触即发,如暴风骤雨。现实与理想中的世界相去如此甚远,顷刻失重,迷失感袭来。 一早来到办公室,拖地,擦桌子,给每个人的杯子倒上水,打开电脑,8:30.整理桌上的每一本书,努力摆脱前一天遗留的沮丧,翻过每一本杂志,那些充满了缓慢,安逸,温吞的文字……我告诉自己,这很有意思,这不是我一直以来很想做的事情吗?静谧的办公室,几乎不存在的压力,传统中华文化…… 昏昏欲睡之间,拿起南方周末——大地震现场报告。也许我能为这场灾难奉献的,只有几滴可怜的眼泪,和几快没什么大用的捐款,和每日例行公事般的几句讨论。可是,此刻,却让我看到了一份用心做出来的文章。 穿行在那些被毁坏得不成器为路的泥泞山道之间,山河满目疮痍,抑或,更加布满疮痍的,是人们的心。 北川两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从这已被从地图上抹去的地方走出,走了整整三天。照片上的老人,额上满是皱纹,手上拿着救助站发的蛋糕,目光空远。突然心里一阵发酸,想说点什么,又什么也说不出来;在这样的情景面前,语言是如此苍白,眼泪完全无用。这些老人,也许一辈子没有出过山,这唯一的一次出山,却是因为家园被完全摧毁,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存在过。 前段时间看央视连线,记者路遇三个从灾区走出来的人,问其中一个:“家里人怎样?”“都死了,父母,老婆,儿子,全都死了。就剩了我一个。”“可我还得活着。”他说。 我在想,是不是大部分的眼泪,都是城里人流的,他们心灵脆弱,脆弱到“别人”的灾难,可以影响他们好几年,甚至一辈子。我又想,如果是我自己呢?如果父母,亲人,全都死去,我肯定会去死掉吧。当然这些人不是“别人”,我们有理由悲痛,而悲痛这种情绪,也许根本就不需要理由。只是在那些山里人的坚定面前,怎样的悲痛哭泣哀悼,都显得那么无力,纵然这种被痛苦期和哀悼,是发自内心的。 废墟上散落的课本,日复一日增加的死亡名单,笼罩在死城上方的浓烈味道…… 突然间产生了迫切想要立刻飞到哪里去看一看的强烈欲望,去听他们说,关于死亡和生命,关于勇气的事情,去和那些年过耄耋的老人们谈话;这种欲望在我心底霎时间无限膨胀,放大,看着桌上那摞报纸,那些用经历写成的文字,猛觉自己是如此无趣,无力,可耻。 里间办公室温吞的谈话声传出,让我无比乏味,刚建立起的自以为是的平和再次粉碎…… 又想起了三毛,万水千山走遍。去那些无人知晓的隐蔽所在,看见一些新鲜的事,邂逅一些有故事的人。 这个年纪,再谈梦想,未免为人诟笑,只是无可避免的,想起了中学时的一篇作文《梦想流浪》,我说我要在对应该有的人履行责任之后,远别父母,流浪他乡,瘦笔作伴。八年过去了,这仍然只是个梦,恐怕永远是个梦了。 早已远离轻狂年少了吧,什么时候才能不写这些慢慢吞吞不温不火毫无力道的矫情文字呢?我在心里问自己,似乎没有答案。 现实与梦的距离,或许就是生命意趣所在,这样自我解嘲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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